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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也文学青年过

前几天,某人说我也是文学青年,我当然否认了。班里确实有几个造诣颇高的文学青年,在他们面前我一直觉得我朴实得像个农民。但最后也没怎么否认,因为觉得也没啥意思。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很郑重地对他说了句:SB。 我承认,到了这个年头了,文学青年的意思已经基本约等于SB青年抑或zhuangB青年了。但我更得承认,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着文学青年过,只不过想法夭折了。可是我更更得承认的是,那些最最zhuangB的人老是喜欢说别人zhuangB,而且遗憾的是,这种人在我们生活中到处都是。由此可见做一个文青要承担非常之大的心里压力。就我接触的这些人,一但被说是文青,马上显示出一种慌乱的表情(一些文学老青年除外),仿佛被揭掉了中宣部(呃,打错了,是“遮羞布”,这两个东西拼音首字母是一样的诶,好在功能也差不多)。我不禁想对那些文青们重复但丁老师的名言,但由于太俗,我决定只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祝福加油。 回想我年青时那一小段前准文青时期,不禁唏嘘不已。无图不真莫道不消魂相,无诗不文艺: 午雨见燕 谁家双燕院中飞,绕树三匝无处依。 丝雨飘影湿台瓦,清风伴啸乱门扉。 慵懒饭后随闲客,忽见花前颤紫薇。 缘分一半分从此,前途不必问路归。 人月圆●梅 一心只为伊人醉,满树雪花梅。 洁晶似雪,幽香胜醴,孤寂携谁? 夜时独唱,暗听飘雪,梦里疲累。 朦胧惊见,当空玉盘,怎得伤悲! 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因为红楼梦看多了,再高半夜凉初透考前跑去理转文的幼稚的小破孩,拿着一首改了两天才把平仄改对但内容仍狗屁不通的所谓诗,到处给别人看,问别人意见,即使遭白眼也是笑呵呵的。 小时的眼神有一种因为坚持才有的锐利,而现在只剩下一种玩世不恭的调侃。小时候有一种因为爱玩才有的疯狂,而现在则成了早上睡到九点下午睡到三点的“九三学社”。小时候有一种决绝,觉得好会不考虑后果去做,即使面对高半夜凉初透考改科这种抉择,也许是冲动,是幼稚,但骄傲于那种现在早已经丢掉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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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拉斯

国庆晚会,又见霆锋。 还是像以前一样向旁边的人宣称着自己是霆锋的歌迷,是听着霆锋的歌长大的。照例,还是得到鄙视。好吧,我也已经习惯了,就像从小到大一直都不被理解,就像我干点什么也会经常被目为zhuangbility。 想起小时候刚刚喜欢听霆锋的歌时,表姐不解的问道:“我以为只有女生才会喜欢谢霆锋”好吧,我错了。这些年越发觉得霆锋和David Beckham很像,都是那么的敬业,最大的错误也都是长得太帅了。那天看体坛周报,一篇文章《别后方知小贝好》写Beckham离开皇马的事,光看题目就已经很有感触了。如今霆锋也基本离开了乐坛,放弃了曾经执着追求的音乐理想,只剩下记忆里心中那个叛逆地叫嚣着的尼可拉斯。 发现很多事都是这样,如果一个人做可能是三分钟的热度,可是如果和几个好朋友一起的话,也许是一辈子的事了。想想挺奇妙的,小学时和两个最好的朋友不约而同的喜欢听霆锋的歌,其结果是更加喜欢了。是喜欢霆锋的歌还是喜欢跟好朋友一起的感觉?我不知道…… 还记得小时候攒钱买霆锋的正版磁带,攒够了后跟两个朋友骑车去城里买磁带时的兴奋;还记每晚睡前必然会用我那破卡带随身听听完霆锋得一张专辑才入睡的满足;还记得记得经常把磁带在床上摆一片,自己慢慢欣赏时的自恋;还记得由于频繁的逛音像店找霆锋的磁带被老板怀疑偷东西时的尴尬……当一切都成为还记得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霆锋的音乐了。就像喜欢的很多事物一样,多少年来,一直问自己原因,却往往并无所得。直到它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也许并不需要原因,很多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吧。 …… 你岂止偶像歌手 你岂止恶劣传说 青春要替你毁灭 嫉妒要随你不朽 你岂止偶像歌手 你岂止恶劣传说 爱恨都任你颠倒 全世界陪你堕落 ——陈珊妮《尼可拉斯》,专辑:《后来我们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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